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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世间已无广陵散,世间唯有VITAS

    vitas
     
    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上帝是如此的伟大,创造出如此震憾世人的一等人物和一等声音。
     
    他的歌声,横跨五个八度,他是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个人演唱会最年轻的歌者,他的高音曾经震落了克里姆林宫舞台上方的水晶灯上的一颗星星。

    他,亦刚亦柔,面容姣好,举止优雅,一如天生的贵种。

    传说中,他在西藏喇嘛面前一展歌喉时,四周摆放的物件腾空飞了起来。

    有高僧说,他是转世的印度11世纪的一个著名诗人、音乐家和哲学家。

    还有传说他有一张人造假脸,住在地下室,在黄昏时分才像蜘蛛一样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是谁,他是1981年2月19日诞生于拉脱维亚的新世纪的人间传奇,是上帝的庞儿散落人间救赎你我的神。

    他就是VITAS(维塔斯)。

    他的声音空灵纯净,让爱情,欲望,丑恶烟消云散。

    他的歌声让人如坠爱河,他的歌声让人忘记饥饿。

    他的歌声让人顶礼膜拜,赐予其听者如宗教般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世间已无广陵散,世间唯有VITAS。

    维塔斯的介绍:==》;维塔斯歌声下载与收听==》》  维塔斯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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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记: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最近才知道那天籁之音原来发自一位男子。问起周边的人,很多人说:“啊,那位妖魅歌手。”

    我说:“错,是天使歌手!”

    在第一时间,我将他的歌传给了我所有认识的人,你们原谅我吧,一个人有了偶像是何等幸福。

    哪怕有一天他可以独自为我高歌一首,我就是给他擦皮鞋也愿意啊。

    July 30

    告别五迷三道的七月

    IMG_0508
     
    从明天起,我的车将连续两天无法在浩翰的首都上路,对于我而言,七月将提前结束了。
    再见了,这个令我五迷三道的七月。
    七月俺出了趟门,回来之后就五迷三道了。然后连续地陪人喝酒,一次比一次喝得多,NND,为什么那么多看上去麻杆一样的人,喝起酒来就像喝空气一样。不知那天是不是喝了假酒,回到家,我就成了一个红孩儿,全身透红,像打了鸡血,第二天起来时,眼前一片模糊,三米之外的汉字都隐隐约约,我开车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时,感觉和实行单双号之前一个样,路上车似乎多了一倍,在我气得骂娘之前我终于明白,我的眼睛变成了重瞳子,看什么都是重影。
    在我变成重瞳子之前,我去了一趟医务室,发现我得了一种空调病,更大的发现是我得的是流行病,单位里很多人都得了感冒、发烧、流鼻涕。
    大夫给俺开了药,俺为了迎接奥运会,不在其间为党和政府传播疾病,俺特地要了速效的藿香正气水,上帝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苦的药吗?
    俺仰问上苍。
    上苍说:“有,你的五迷三道比这药还苦。”
    俺一时无语,于是连续喝了三天的正气水,不过俺现在觉得世界上最苦的事是,不再于你喝了世界上最苦的药,而是喝了世界上最苦的药,却依然感冒、发烧、流鼻涕。
    同事说,走,咱们踢球去,发汗。
    汗确实发了,可上帝你为什么又要下一场瓢泼大雨?
     
    八月就要来了,奥运会就要开始了,亲爱的朋友们,在这个无比紧张的时刻,千万不要得病,当二百国联军同时跑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你得了病可能意味着你会隔离,被当做危险动物。
    而尤其是像感冒这样的病,是异常危险的,为了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建议你们将空调开到25度左右,如果不,你就会体会到一个正在涕泪横流的人在此时打字的痛苦。
    July 27

    你看见了我的忧伤

    zhushi 


    他们情不自已笑得颠狂,
    他们兴之所至唱得高亢,
    他们握着世界的能量,潇洒而匆忙,
    他们伫立在我的身旁,像一个年轻的偶像,
    他们终将老去,而我将再次笑着登场;


    我愿意看着你从沉睡中醒来,
    我愿意看着阳光照进门窗,
    我愿意就这样让时光像水滴一样滑过我的面庞,
    我注视着这世界,这世界有序而冰凉,
    你们终将老去,而无人再回味那个年代的欢乐与荒唐;


    你看着我走向灿烂的阳光,
    你看着我在角落轻轻地吟唱,
    你看见一个身影在孤独地沉想,
    你看见了我的忧伤,却没看见我的迷惘,
    我们终将老去,而你却注定将我彻底遗忘。

    July 26

    命运多舛的新京报

    xinjingbaoshangzhe
     
    在访问我的博客流量里,突然从GOOGLE的关键词里流入很多,这个关键词就是“新京报”,不过在我的博客里,关于新京报的文字是很久以前关于南都派系的人集体罢工一事。
     
    新京报最近又出什么事了呢,新京报在7月24日出版的C15版《个人史》中采访了唯一一位获得普利策新闻奖的华裔刘香成。
     
    刘香成的成功曾激励了众多国内新闻摄影工作者,并成为这些新闻信徒的超越目标。
     
    不过,对于我们身边的这些新闻摄影工作者而言,超越刘香成还将是很久远的事,原因不在技术,不在于付出,更不在天赋,而在于环境。没有自由的环境,天才最终也只能像灌木一样生长。
     
    刘香成见证了苏联解体,见证了八九风云。他的影像记录了历史,他的亲身参与也将自己融入了历史。
     
    新京报选择刘香成作为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见证者有其独到的新闻视角,只是在奥运即将开始的一刻,新京报所发表的《伤者》照片到底是刘香成自己提供还是新京人自己的选择则不得而之,因为那张图片从报纸上看并不清晰,略带模糊。
     
    在此敏感时期,新京的错误也许不会有公开处理的结果,不过在7月25日,香港明报已经将此消息公布于众,此事极有可能在海外引发反响。
     
    进入新世纪,更多的八零后走上工作岗位,这些年轻人对众多历史事件一无所知,去年成都商报的广告栏花中关于八九年的广告,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没有一点关于那个年代血的记忆,某些人何以苛责他们的政治观呢?
     
    中国古有不知者不为罪一说,对于这样的事件,做为党宣系统的报纸依然有人因此去职还乡,这其间到底是谁的责任昵?
     
    唯愿命运多舛的新京报再走过这一关。
     
    图说:左图为新京刊发照片版面,右图为事件原图,这张照片对于众多八零后而言所想到的第一印像绝对和政治无关。
    July 25

    无 题

    jingdian

    小荷才露尖尖角,东去东去,去看樱花若雨;


    狮王开口,嘤嘤细语,谁记当年京门武女;


    子欲归去,钟楼夕照,故国梦里,离愁别绪;




    生遇你,死遇你,舞弯刀,采金菊,扶桑月下赏福鲤;


    日日年年,杯盏狼藉,鸽子笼里寻天地;


    快马加鞭,离天三尺;秋鸿雁阵,一等奇迹;


    乐在此,痛在彼,涛声浪里,一任春梦花无际。
    July 23

    五迷三道

     

    从日本回来,魂丢了。最近几天一直五迷三道的,碰上了T司令在大街上遛弯。

     

    我给他讲2008年最经典的网络小说:“人生有时候就像拉大便,你已经很用力了,结果却往往得到一个屁!”

     

    T司令是崛起于2006中国股市的一位奇人,是坚定的唱多派,在十七大之后股指的狂泻中依然远望中国股市一万点。

     

    T司令一度有股神之名,在单位里风光无量。

     

    听完我的小说,其大怒曰,“你们这些中国精神阳萎的混蛋!”

     

    “你得到一个屁,是你还不够努力!”

     

    我说:“再努力一点得到的也可能只是一堆大便!”

     

    “什么中国股市进去时武松,出来时肉松!都是精神阳萎的混蛋!”对于一直唱衰中国股市的所谓经济学家候宁,T司令也一直冠以混蛋之名。

     

    股市中有所谓二八法则,所谓亏钱与赚钱的比例在二八之间,T司令将二八法则世俗化,所谓失败与成功人士的比例也在二八之间。所谓失败的是大多数人,成功的永远是少数。

     

    T司令在业内小有威名,虽然平时闲得鼻子冒烟,但对于探讨人生没有兴趣,其所有兴趣的焦点在于打造自己的千万身价。

     

    “有钱人我见得多了,有钱了你又怎么样了?”

     

    “有钱了耍猴去!有钱了好玩的事多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不是有钱人!”

    其时T司令正在翻一本利用书号出版的杂志《读库》,书中有一组关于中国耍猴人的图片,其中有城管追打耍猴人的画面,汤说:“中国人太没有情趣了!”

     

    “有钱了也不会有情趣!我对钱也产生不了丁点兴趣!”

     

    “对于你而言,有钱和没钱是不一样的!”

     

    地震袭来,众生平等!”

     

    “对于你这样的虚无主义者,一切都是屁。”

     

    “一富人见一个渔民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很生气:‘这样的好天气,你为什么不去打渔?’

    “渔民说:‘这样的好天气为什么要去打渔?’

    “富人说:‘打渔你就可以有很多钱!’

    “‘有钱了又怎样呢?’

    “‘有钱了你就可以,过上好的生活,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我现在已经躺在这了!’渔民不屑地对富人说。

    我拿当年《读者》上的一个小品回应T司令的入世观与玩命赚钱观。

     

    “穷人躺在沙滩上和富人躺在沙滩上是完成不一样的。富人的沙滩可以变幻万千,你愿意可以美女如云,你愿意可以有美酒美味,他们的层次是不一样的!”

     

    T司令是谁呢,他不仅仅是沉浸于股市的一代股神,十几年前其是一位震惊当年美国政界的《中国可以说不》的书写者之一。其当年愤青的程度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著名的扯淡杂志《新周刊》描写T司令时说“T以流利的英文对BBC说,中西之间需要的不是指责而是平等的对话!”

     

    当时T二十六岁,是当年风光无限的《中华工商时报》的国际编辑,其与西方列强一较高下的勇气充分体现了一个无知愤青的吞天气概,其在被美国人邀请到美国走过一圈之后,彻底皈依货币主义即世界一切皆可以通过货币解决。

     

    “不过货市主义解决不了人最丰富的情感问题。”

     

    “怎么解决不了。八十年代初上海的弄堂里出了一个美女,提亲者络绎不决,美女挑三捡四,最后被谁俘获了呢?一个香港的脏水手,通过偷渡海关,倒买倒卖,送了美女家一台冰箱,于是抱得美人归了!”

     

    “可是这解决了美女的情感问题了吗?”

     

    “美女愿意出阁就是解决了!”

     

    货币主义者与虚无主义者的对话在一个红绿灯面前结束,走过红绿灯,我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被车撞了,不知是死是活,不过我对此已经毫不关心,因为我无法判断他是一个货市主义者还是一个虚无主义者。

     

    而我的五迷三道还在一直继续着,在我看来货市主义并没有解决人最丰富的情感问题,美女的情感问题可能通过货币获得了满足,可是水手会不会常想美女嫁给自己仅仅是因为一台冰箱呢?

     

    不过虚无主义也法解释这一切。

     

    也许解决这一切的困惑,只有时间是疗药,遗忘是正途!

     

    图为:在日本名古屋著名的一条商业大道上,一名流浪汉旁若无人地躺在路边,任帅哥美女往往来来。

    July 22

    北京这个死城市

     

     

    在街头听一只鸟骂SB是一件极其好玩的事,不过这样的景像在近年的北京街头却看不到了。

     

    当年从单位出来,霞光初放的北京街头,总有大把时光花费的北京人遛鸟。

     

    他们有时将两只鸟笼放在一起,让两只鸟互相斗嘴。让鸟用人话对骂也许只有北京这个盛行国骂的地方才做得出来!

     

    那时地面上还有众多小骗子,各种绘着春宫图的鼻烟壶,他们以几十元的价格出售,其实不过几元。

     

    放学的小学生们有时也会过来,看着两个想悔棋的老头吐沫横飞。

     

    光着膀子的大人小人,将自己的小肚腩和一身赘肉在华灯初上的北京街头堆砌成一片泛着黄光的肉体城墙,与殘存的红色城墙遥相呼应。

     

    这样的景像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在“新北京,新奥运”的口号里,在马路扩建的推土机面前,鸟不见了,肉林不见了,春宫图不见了。

     

    当几天前我在日本京都午夜的街头听到一位日本浪人深情歌唱时,几乎涕泪横流,日本浪人口吹风琴,手弹吉他,嗓音淳厚,唱得几个日本小青年,恋栈在街头迟迟不愿离去。

     

    我徘徊在街头听他演唱到凌晨两点,他赢得了我所有找乐子的钱。

     

    北京这个死城市,已找不到丁点这样有特色的街头。

     

    网上有一个段子,奥运来了,如果你在奥运期间出游,叫“避孕”(躲避奥运),留在北京则叫“受孕”(忍受奥运),旅行社推出的出京旅游套餐则被戏称为“避孕套”。

     

    721日,北京实行机动车单双号的第一个工作日,我打车出去办事,长虹桥依然很堵,长安街堵得依然。少了一半的车,怎么还堵成这样,原因是车虽少了,但因大多路线单划出一条奥运专用车道,供车行走的路线少了,所以堵依然是北京出行的主旋律。

     

    司机师傅说,单双号不行,政府还会有措施。另有传言说,因有运动员认为北京空气质量差,会影响运动成绩,于是决定不出席奥运开幕式,为此政府从全国抽调了大量氧气准备在北京街头排放。

     

    这是我们钟爱的北京城吗?

     

    七年以前,713日,我们编辑部一干人等在奥运申办成功做完了近百版的奥运成功专刊后,出去喝酒庆功,回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路边一位光着膀子的醉汉不停挥舞着国旗,泪意阑珊。

     

    过往的行人为他鼓掌,向他竖大拇指。

     

    当晚一在国内逃窜数年的罪犯也难掩自己的兴奋之情,跑到酒吧庆祝,但他狂热的表情不幸被镜头捕捉下来后登上了某报的头版,在警方顺藤摸瓜下被逮捕!

     

    中国人融入世界,被世人接受的认同感在那一晚得到了极大释放。

     

    我们都曾为了这个梦想彻夜难眠,憧憬七年之后的中国,憧憬七年之后的北京。

     

    这了这个梦想,我们毫不顾忌地毁掉我们的文化,也毁掉了我们的记忆。

     北京,我们曾如此钟爱你,但也恰恰是因为用力过猛,爱死了你!

    July 18

    十字街头

        在可见的,清晰的夜色里,一群白鸽掠过京都街头的上空,一如神迹。

        光怪陆离的年青人,交错而过,日本浪人的歌声粉碎在他们匆忙的脚步里。


        我吸起烟,烟丝如雪,眼望着白鸽悄悄而过,像是上帝的一声口哨,余音凫凫,生生不息。


        在歌声里,我看见了自己。


        妖娆的日本少女缓缓向我走来,拾起我身边一位男子的胳臂,小步离去;妖娆的日本男子踏着轻步,牵起一位女子的手,秋风送雨。


        京都,早已见不到一休哥,它内敛的王气,在暧昧的夜色里气若游丝,魂不守体。


        红灯在街头闪烁,的车在空气里倦意恹恹揉进我的眼里,它们来来来,它们去去去。


        浪人的歌声,悲怆里藏着大欢喜。


        他的容颜已老,他的衣衫褴褛。


        琴声如雨,他一个人站在十字里。


        就像你遇见了我,我遇见了你。


        相遇是离别的主语,看见了我就看见了你。


       (7月10日夜零时,驻足在京都一十字街头听一位日本流浪的艺人孤独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