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在景阳冈上痛打华南虎时,也许不会想到,一千多年之后他的故事会被中国足球界的龙王——足协副主席李亚龙到前线督军时做为动员的战例。
龙王在召集队员进行赛前动员讲话时说:“我们又面临打平即可出线的问题,对于你们来说,必须拿出勇气和胆量来应对同乌兹别克斯坦的比赛,胆子大一些。你们都读过《水浒传》,里面关于武松打虎的情节你们应该清楚,当时武松在喝醉了的情况下能够打死老虎,凭借的是什么,就是胆量和勇气。”
武松也许更不会想到他的这个故事已被中国足球圈舆论的煸动者们认为是一个文不对题的例子,在"倒朱"已成既成事实的情况下,足协官员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龙王战前督军,更成为中国足球屡战屡败的一大原因——加剧球员紧张,挠乱赛前气氛。
中国足球永远成就不了青春励志的传奇,他们身上总让人看到清王朝末期那“落后就要挨打”的颓败相。
“国民党的税“和”共产党的会”二者之所以可以划等号是因为二者都让人父无法忍受地多。
但可悲的是,国民党的税被认为是国民党丢掉政权的原因之一,而共产党的会却被认为是共产党取得胜利的法宝之一。
于是我们看到,朱广沪兵败之后,不是男人似的说,“即刻辞职”,而是“回去总结,听中国足协安排”。
“总结”什么呢?这要开会探讨。
在辞职一事,事关个人荣誉的事上尚如此婆婆妈妈?
怎能不让我青春的乌发变白发!
中国足球一直一来的清末败相,口头上永远念叨着“落后就要挨打”的托词,越变革越死,清王朝也曾经进行过改革,海边上也曾经牛哄哄地拥有一支亚洲一流的舰队。可依然一败再败,让人们看不到希望。
直到剪断那个猪尾巴似的辫子,才让国人的形象耳目一新,我中华国民才有点进入现代社会的样子了。
历史,那已经由悲剧变成喜剧再到今天一切已成闹剧的历史,就是中国队身上那个猪尾巴似的辫子,什么恐韩症,什么恐伊症,什么打平就出线,打死不出线,等等一切,还有诸名打进四强如同政府官员追GDP指标一般的目标。
那些在绿茵场上飞奔的少年、青年,他们本是风之子,他们本是夏日灿烂之花,却一代一代成为风中之烛,一现昙花。
青春不再,徒生华发。
我把青春毁给你,毁得义无反顾,毁得不留一颗种子能够发芽。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有什么是能让这个民族感到幸福的吗?
曾经有个全民娱乐的超女,但现在有文件,选秀的事要控制了;说相声的有点名气的都死了,一帮徒子徒孙哭爹喊娘要传承笑的艺术,却越说越难听了。
张艺谋、冯小刚的电影大片一个比一个绝望。
整个华夏少年就靠周星星同学的电影爽歪歪一下,可周星星同学又不是大陆土产的,那是人家香港自已培养出来的。
当年米卢带领中国足球队进军世界杯时,黄健翔、李承鹏等一干不着调的足球文艺人士装腔做势地认为中国队是“抽出世界杯”,江湖片子的偶然之举,他无法带领中国队更上一层楼。
现在米卢在中国即将再次成神,他们终于明白“快乐足球”是解决中国队心结的药丸。如果足球不能让人感到快乐,而球员却最终成为足球的奴隶,这只能是泛政治化已使我大中国病入膏肓。
改革开放已经三十年,中国足球有没有什么变化呢?
朱广沪创造了历史,27年来中国男足首次未能从亚洲杯小组出现,而这支队伍三年前夺得了亚洲杯亚军。其他的再也看不出变化,也许可以说变得更加难看,更加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