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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6

    200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十年前,葛尤在冯小刚第一部贺岁片<甲方乙方>中幽幽地说"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十年后,2007年过去了,国人欢呼着期待着奥运年的到来,但是2007年我十分地怀念它。
    十七楼网站盘点了过去一年发生在光怪陆离的中国大地的人物和事件,并再次推出年度调查:“2007年,你幸福吗”,
    ——这是最好的年代,这是最坏的年代。生逢变革的年代不是更好就是更坏,无论是狄更斯的年代还是 众神喧嚣的年代,每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恼,也有独属于一代人的幸福。

     

         生活在2007年的中国,你幸福吗?进入专题》》

      请路过的朋权们参与一下了,谢谢!

    纪念历史,十七楼推出性危机专题和纪念南京大屠杀专题

    中国艾滋病患者及携带者在2007年达到170万人,在2007年艾滋病日十七楼推出了"性危机"专题,:
         " 食色,性也。性带给人类快乐,也带来恐惧。在人类的青春期,性是开放的,也是纯洁的;在人类进入所谓的文明时代,性是禁忌的,也是邪恶的。

        人类的历史,是一部禁欲的历史,但是却在一次次性开放的过程中获得前进的动力,因而人类的历史也是一部性开放的历史。不过是人类的性开放导致了艾滋病的泛滥吗?

      也许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最主要的。

      只是人类终于发现控制自己的身体是如何的艰难。正如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性的自由是人类追求自由的一部分,当性遭遇危机,人们终于发现性的自由与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的定义何其一致:“在这样一个自由体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他人获得自由的前提”。"进入专题>>

    2007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七十周年祭,十七楼推出了"上帝死于1937年12月13日"专题----

          "1937年12月13日,南京之难,中国之难,更是人类之难,世界上没有哪类生物如同人类这样对自己的同类如此残忍。

      尼采曾曰:“上帝已死”,上帝死于哪天呢,如果人类是上帝的造物,万能的他应该死于1937年12月13日。

      新世纪以来,中国人的心态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主张宽容者有之、主张忘记仇恨者有之。鲁迅说:“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在真相没有被世界认同之前,任何国人没有权利主张宽恕。" 进入专题>>

     

    郭泉是谁

           郭泉是谁,2005年被人提起的时候,是因为一位大学的副教授闲着没事,理直气壮地将一位被日本称为“海神”的明代倭寇王直的墓碑砸掉。

           适值抗日胜利六十周年的光辉岁月,其风头一时无俩,网上转述海外媒体的声音:“中国终于出现了一位血性男儿”。不过至于是哪家媒体无从查考,也许是海外的一家华文媒体。

           砸碑事件之后,郭泉更多的信息为外界所知。“郭泉本人学历复杂,本科攻读英语,研究生修社会学,获法学硕士学位,后又转而攻读哲学专业博士、文学博士后。他曾在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庭担任过5年的法官,博士后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

            同时,王直是一位坚定地抵制日货主义者,“因为砸日货,已经多次被警察请到公安局‘喝茶’了,最近一次是在2004年的旧历年底。年二十九晚上十点因为聚众砸日货被抓,大年三十的凌晨两点被放。”

      从2003年起,郭泉开始抵制日货。他和他身边的朋友,不定期地把自己家中的日本产品搜罗集中起来,然后一群人在公开场合砸掉。‘以前反日不是很坚定,买过一些日本的小电器,剃须刀录像机什么的,现在都已经砸完了。下面就要把父母家里的日本货置换出来砸掉,我给他们另买新的。’”

            在2007年12月底之前,王直在网上和媒体上的形象是一位民族主义者,是一位厌日的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

            是南京大屠杀史学研究者之一,也是主张保卫钓鱼岛者之一,同时他还是一位主张恢复国学,提倡汉服的学者。

            但是中共十七大之后,科学发展观进入党章之后,郭泉开始不断向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发表公开信,但是其将自己的作者身份描述为中国民盟党员,以共和国参政党的身份提出政治诉求。要求实行两党制,军队国家化等一系列在1945年国共双十协定中达成的共识。
            此后民盟党员郭泉被南京师范大学免去了副教授之职。原因是违反了宪法和校纪。

             郭泉有没有违反宪法,是一件让人无从下口的东西,因为即便宪法里明确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但是提出两党制与此并不相悖。

             因为宪法中同时还有言论自由的条款。

             更关键的是中国没有违宪审查委员会,也没有宪法法院,而且在中国的法院,无论是起诉者,还是被诉者都无法手拿宪法为自己辩护,其实际作用远不如刑法的条款更有效力。

      宪法在中国不是一部有实际效力的维权法案。

      不过郭泉绝对地违背了自己所加入的中国民盟的党章,因为民盟的党章明确了自己在中国政治体制中的参政地位,并明确表示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郭泉在加入中国民盟之时,也明确地接受了中国民盟的党章,郭以民盟党员之名发表的公开信,首先违背了自己的入党承诺。

      因而网上也有人评论:“郭泉发表两次公开信,呼吁启动相关改革,关注弱势群体。郭泉之公开信,乃是在有先例,并且先例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才战战兢兢地发出来,并且努力把自己打扮成苦口婆心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讲道理,在我看来,反而冲淡了先例的力度。
         而第二封信,则完全是拙劣的表演了。‘也许发完帖子,下面等着我的便是警车’‘我坐牢或者被判死刑之后,我的妻子和孩子会因为有我而著名’(大意)。郭泉知道,他越是弄得悲壮,越是安全,谁也不会傻到对号入座。”

      上述评论颇有不厚道之处,凡事深究人之动机,而不问其实本也是中国政治斗争的伎俩,不过从郭泉几年以来其激愤者,其反对者,紧随时势,另以其公开信的简单形式,也并未见其高明之处。

      作为一位有历史经验的学者,应该深知,公开信在共和国建立之初至今虽不断出现,但往往导致更坏的结果。

      因为公开的言论从不曾改变这个国家的习惯。

      郭泉是谁,一个有着英雄梦想的热血青年,一个期待光荣年代的平凡学者,有几分顽皮,也有几分迂腐。

      但是诚然希望共和国的某些人可以将其免职,但万勿让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