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s profile乌拉日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anuary 26

    王朔从哪里来

      

      近日王朔借助为一个年轻的艺人撑腰,借助三联、南方周末之笔,通过纲络的散布,一个自称北京流氓的作家,向竖子喧嚣的时代调侃着“流氓归来”!不过,从三联与南周文笔的膜拜之态可见,流氓已成大师,流氓变成大师与郭德刚从草钢变成大师一样,都是这个时代的荒诞之处,郭德钢红遍天地人三界之后,依然四处嚷嚷着“非著名相声演员”一如小女声四处发嗲,农民出身的朱元璋打完天下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主宰天下的君王,他从草根彻底成为主流,草根变成主流,第一件事就是压制新草根,尊孔抑孟,世事如此,千古不变。

      王朔出山,在其嬉笑怒骂之间也让人感慨这几年虽像一个隐士一样藏在大众媒介之外,但是一刻也没轻闲,他关注张艺谋,关注80后,关注余秋雨,也关注张钰,同时也稍带学习了一下能量守恒定律,社会上的热闹事,他一样没落全看在眼里,跟一个村头农民一样,别人的家长里短,他清清楚楚,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不是王朔出山,诸神退位,而是王朔出山,我们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位扯淡的。

      用崔永远的话说:“不过如此!”

      王朔对网络的关注之大,也许其下一个目标意在网络,但是在这样一个数字民主化的时代,王朔也仅仅淡化为一个时代的符号,王朔是第一个在这个帝国文化情节深重的国度提出“躲避崇高”,“解构权威”的知识分子。“其实我是一个善良人”(王朔语),“北京流氓王朔”不想再演了,现在想转型做一个“北京老王”

      在一个众生平等的网络时代,这样的转型能带给文坛还是网坛什么新鲜的刺激,不过是某一个时间段的谈资而已。

      王朔的困惑将同他对鲁迅的批评一样,“没有大作品”,王朔文风痞气但不失有好作品,但将其作品运用到其对一些作家的评判上一样,没有一部堪定位于世的作品,其小说,聪明的句子比比皆是,但是鲜有独到的思想。他一直是一个聪明人,却不是一个大作家,也就是一聪明的写手而已。

        王蒙曾说王朔:“虽然远离政治,但过于近商,与商业靠得太近,一样会有损于一个知识分子的独立性!”

        王朔想将自己的博客放在徐静蕾开的鲜花村网站上,实行点击付费,这个靠写剧本赚了十几年的写手,如今仍不能实现经济独立,一方面可见中国社会对作家人群的保护不够,盗版太厉害,不然已经可以坐拥上亿家产了,一方面也可见,王朔依然摆脱不了经济对其创作的束缚。

        以下这些文字是笔者多年前的一篇旧文,当时旨在看一下这位北京写家的假流氓之态,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假流氓呢,一来因为做流氓风险很大,舆论压力很大,唾沫可以淹死人,但另一方面在一个过于强调集体人格而忽略个体人格的时代,流氓作风可以使人表现地另类,具有人性,反而能博得处于反叛期的青年人的好感,当这种反叛作风在年轻人成为一种风气,一个不流氓的人也要表现地流氓以迎合周围人群对其的接纳,这时大量的假流氓出现了。这种现象与中国官场一样,当腐败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清廉之士往往成为被清洗的对象,大量平庸之辈本来想做一个清官,但忍受不住周围群体的压力,也只得不默认潜规则,成为腐败一员,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名族英雄林则徐上任之际,也免不了要收受一些地方官员的私银,不收反而无法在这个群体中生存,明代大学士张居正厉志革新,改革朝政,可其贪污的银两又岂止以万计。这种现象在经济学上叫“劣币驱逐良币”。

      改变这种现象,不在于砍几个贪官,而在于变革这种制度。当然改变成什么样的制度那只有不断地改,不断地试,从张居正改到大清亡国,又改到民国完蛋,再改到今天,似乎还没有改好,而且好像还比较严重。这时候出一个王朔应该算是正常发育的结果。

      不过从王朔复出的言论可见,王朔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假流氓了,他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没有六亲不认,虽然和许多他憎恨的伪君子一样满肚子“男盗女娼”,但他让他们烂在了肚子里,他如今份为有原则,他知道能量守恒,他知道合同的六大要件,也知道违法的合同是无效的合同。他同社会大众一样不能忍受社会不公,所以他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演员撑腰。

      如此可见,王朔众多作品中的流氓人物其实是其意淫的产物,本心向善,被逼为娼。

      如今流氓老王想脱掉“流氓”的外衣做一个普通人老王了,这其实是一件可喜的事。

      不过,还有两件让人感到其狡情的地方,一件在于,王朔至今没有感受到真正的爱情,“女人无论多美,打一炮也就完了!”其没有感到过撕心裂肺,直到她的女儿出世,那真是让人“牵肠挂肚”,伤一指而痛全身,以此爱比彼爱,只让人看到王朔自恋之极,私心之重,其对女儿之爱是出于父亲之爱与对女人之爱立场不同,但他是否想到,他的女儿无论多美,在一些如他一样的人眼中,是不是也就是“打一炮就完了”呢?

      也许只有王朔能回答这个悖论。

      其二“傻逼”、“操”这样的词怎么可以出现在像三联、南周这样的大众媒体的报道中,其一王朔虽然在其作品中多次使用,但一来“傻逼”和“操”是典型的错别字,分别应该写作““傻屄”和“肏”,如此不专业的错误实在让人痛心中国领先媒体的水平,其二,这样的脏话出现在大众传媒,以及“女人无论多美,打一炮也就完了!”其产生的恶劣影响是对大众的极不尊重。这个错误使得这两家媒体和王朔一样绞情。 

      王朔不是大师也不是流氓,我们欢迎他再一次进入公众视野,但对他“假流氓”或曰“伪小人”的面具要坚决地揭穿,欢迎他以北京老王的身份归来,但对他身上残存的“假流氓”习气要坚决地打击!

      旧作:《伪小人》

    January 04

    新年献辞:总有一种力量让人笑容满面

    2007-1-02

      2007新年的曙光,也许在你依然酣睡莲之时,已滑过了你的窗前;也许是在你KTV的歌声里,也许是一片烟花绚烂的绽放之中,也许是在你痛哭流涕的病房床前,也许是在你无奈地辞去工作之时,也许是在你徘徊在寒冷的十字街头,2007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你也许是2006《时代》年度人物,你也许是一位被时代抛弃的乡间村民,你在过去的一年快乐吗?你在过去的一年幸福吗?

       在这新年的年底,87名农民工仅盖着一层被褥睡在北京朝阳区东营村机场高速辅路边的树林中, 作为一个阶层,他们每年变换着方式只为获得应该得到的报酬,但相比被媒体报道出来的四川三人,湖南长沙五人,农民工兄弟算是幸运了,这八个人没有看到新年的太阳,虽然2007年始,中国最高法院收回了死刑核发准权,但是他们和引发无数争议的邱兴华、萨达姆一样被人类毁灭了。

       让我们拾起被撕掉的日历,一页页回到那个曾让我们无限憧憬的2006年初,陈凯歌不知几个亿的大片《无极》,最终引发一个少年的天下闻名,《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掀起2006恶搞风暴,恶搞开始成就中国那些希望一夜暴富的web2.0网站,视频网站烽烟四起,搏到年底,一个张钰的女演员以揭露潜规则的名义开始将色情片发布到网络上,这不是一个怀念声名狼藉的日子,而是一个生活在声名狼藉的时代。

       在2006那个灿烂的夏天,一个法国足球王者以冲冠之怒结束了自己的世界杯问鼎之路,一个中国播音员以自己的疯颠之态,在国家电视台喊出了“意大利万岁”的惊世之吼,随后他辞职了,随后他和女记者破口大骂了。还有一个人也被逼疯了,他曾是领一时风骚的摇滚歌手,可他最后点燃了一家报社的汽车;还有中国反伪科学的斗士和自称探索科学的民间勇士为了PK,决定以死相搏。

       也许他们都有疯狂的理由,可我们已看到口水即将漫过三峡大坝的堤岸。

       我们还看到医院可以做出一天27个小时的账单,也可以做出550万元天价也无法挽回生命的治疗。

       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知道谁带给我们笑声,谁就可能在因此而感到痛苦,别人的丑态会成就我们内心的愉悦感。

       也许我们只能祈祷:“最倒霉的那个不是我!”

       当有人只能以眼泪来面对生活的苦难与烦恼,你如何可以相信,在新年的钟声中,印尼客机上的112人魂归天国,美国大兵在伊拉克的伤亡闯进3000人的心理关口······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面对生活的态度,即便这一年没有一件让你舒坦的事,但也请你换个角度,只当那一切荒唐的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只是发生在另一个荒唐的世界,只要你认为它还荒唐,那这个世界就依然有变好的希望。

       面对未来,你必须选择一种力量,让自己笑容满面,也许,在新年钟声敲响的一刻,在此前后世界本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我们必须面对每一个朋友挤出笑容并真诚地祝福:“新年好!”  

    January 03

    一场雪,一个绞刑架,一个冷色调的2006

    2006-12-31

        在北京的雪花纷纷扬扬之际,一个朋友发短信来,"萨达姆被绞死了!"

        那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第一感觉是这是人类社会进入现代社会以来,第一个经审判被处死的第一位国家元首,不过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确实有一点惊讶。

       不过,他又发来短信:“BBC和CNN正在直播。”

       还有两天就是2007年的元旦,前两天,中国连杀10数人的邱兴华被陕西高院以国家的名义枪决。

       这两个人的死在中国都引起了巨大的争议,中国可能是同情老萨人数最多的国家,人们普遍有个情节,反美的都是斗士。

       不过,他们都死掉了。

       萨的死通过世界上最有名的电视台直播向了全世界。

       在大年底的净是这些灰色的信息。

       不过从正面的角度而言,萨的死应该让全世界的国家领导人有所敬畏。

       你今日的做为总会影响你日后的归宿。

       这是宿命的感叹吗?

       也许吧,在这个冬季的第一场漫天大雪中,在汽车拥挤的轰鸣中,道路早已变得泥泞不堪。

       2006的年底,真像年底,带给国人笑声的马季走了,美国唯一一位未经选举产生的总统福特在93岁的高龄也死了,还有灵魂歌之父詹姆斯·布朗(尽管我没有听过他的灵歌),经此之前,这一年王选、米洛舍维奇、生前无私救助183个贫困儿童的丛飞、里亚娜·法拉奇、王光美、霍英东、米尔顿·弗里德曼、洪学智·······

       生活在一些人的死亡中成为历史。